任务卷轴上的大致描述是“清理西街的一间旧仓库”。
当卡卡西介绍任务目标时候,鸣人举着拳头喊了一声“太简单了”,佐助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表示无聊,龙轩靠在树上打着哈欠。三个人都以为这不过是又一个帮老婆婆找猫级别的D级任务。
仓库管理员帮他们打开了仓库的门,趁他们三人愣在原地的功夫,迅速转身离开不见踪影。
仓库散发出的味道是活的,在门板被推开的那一瞬间猛地扑出来,结结实实地糊在三个下忍的脸上。变质的蔬菜,生蛆的猪肉,四处乱窜的老鼠与蟑螂,发霉的榻榻米边角料,堆积如山的旧卷轴,在潮湿中沤烂后化成的纸浆泥……这些东西在封闭的高温中烘焙了整整三个月,混合出了一股几乎可以被肉眼看见的恶臭。鸣人是第一个中招的,他站在最前面,吸入了最大的一口,然后整个人像被雷遁击中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被龙轩一把抱住才没摔在地上。佐助在第一时间就用手背抵住了鼻子,脸色瞬间变成了某种不太健康的蜡白。龙轩的嗅觉本来就比普通人更敏锐,他的白银色瞳孔在闻到那股气味的瞬间骤然放大,眼眶里几乎立刻泛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“这就是为什么这个任务的报酬比其他D级任务高出五倍。”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十米开外,“那么,第七班的诸位,加油哦。”
卡卡西施展瞬身术离开了现场。一个精英上忍,在三个学生被毒气包围的时候,毫无愧疚地逃走了。
鸣人对着卡卡西消失的方向大喊大叫,龙轩从忍具袋里翻出三片解毒丸,分给两人含在嘴里,然后撕开绷带,蘸了水绑在口鼻处充当简易口罩。佐助一言不发地接过药丸和布条,他已经把卡卡西的名字刻在了某个记仇的小本本上。
接下来的四个小时,三个人在旧仓库里与腐烂的垃圾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持久战。鸣人的多重影分身在这场战斗中发挥了出色的作用,十几个影分身同时搬运垃圾,效率大大提升,但那十几个影分身也被臭味熏得集体呕吐,鸣人本体瘫在仓库门口抱着大树干呕了好几次,佐助用火遁烧掉了一堆无法辨认的有机垃圾,那股焦味混合着原本的腐臭反而比之前更难闻,熏得他自己捂着脸退出仓库。龙轩则负责将垃圾分类装袋,并判断哪些需要进行特殊处理,哪些可以直接搬运。
三个人的外表已经完全丧失了该有的体面。鸣人橘色的外套上沾满了说不清颜色的污渍,裤子上有一大片湿痕,是他不小心坐在了一滩垃圾渗出的污水里弄的,头发上挂着几根疑似泡烂了的稻草。佐助的高领短袖已经湿透了,背后宇智波族徽的团扇图案被一块污泥遮住了三分之一。龙轩比他们稍微好一点,扎起的银白色的长发上落满五颜六色的杂质,双手好像被垃圾腌入了味。
任务完成的时候,已经是黄昏了。
负责验收的仓库管理员远远地站在门外,捏着鼻子对他们竖了个大拇指。卡卡西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,手里拿着一叠澡堂券,笑眯眯地说“辛苦大家了,这是福利。”然后在鸣人扑上来揍他之前,又一次消失。
澡堂券有三张。西街的高级浴室,包吃包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鸣人对着那三张券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发出了欢呼。
走进澡堂更衣室的那一刻,三个人同时发出了叹息声。木地板虽然有些老旧,但擦得干干净净,赤脚踩上去能感觉到木头温润的触感。空气中弥漫着温泉的硫磺味和肥皂的柑橘香气。
三个人随便找了个角落就开始脱衣服。佐助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,几秒之内就解开了忍具袋和绑腿,深蓝色的高领衫被他从头顶脱下来。他把衣服折好放进衣篓,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了一条浴巾围在腰上。
鸣人则完全相反,他像是在跟自己的衣服打架,左手的袖子卡在胳膊肘上脱不下来,右脚的鞋带被他扯成了死结,抬脚想把裤子甩掉结果差点把自己绊倒,最后整个人歪歪斜斜地趴在地板上。龙轩看不下去了,蹲下来帮他把缠在一起的衣物解开,鸣人这才得以解脱。
鸣人将衣服放好,抬脚走向龙轩,准备拿他身边放好的浴巾。
龙轩已经脱完衣服,正背对着他,把沾满污渍的忍裤叠好放进衣篓。更衣室的昏黄灯光落在龙轩裸露的背上,他皮肤格外白皙,背部的诱人曲线从肩膀往下,沿着脊柱一路滑到腰际,在腰窝两侧微微向外展开。那条垂到肩部以下的银白色长发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像是用月光纺成的丝线。
鸣人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。
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黏在龙轩的背上,然后顺着背下滑,最终落到了龙轩的臀部上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,那股熟悉的膨胀感又一次升起。
自从上次小巷之后,他严格地遵守着龙轩给他的时间表,一周两次,一次都不多。龙轩说太过频繁对身体不好,这句话被鸣人刻在了脑子里。
所以他每次忍到不行了就跑去训练场,施展出多重影分身开始互殴,把自己累个半死,直到身体什么反应都没有了才回公寓睡觉。他已经习惯了时不时涌现的欲望,习惯了睡前控制自己不去想龙轩的身体。
但现在龙轩只是脱光衣服,他就全盘崩溃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鸣人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移开视线,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。他的下身已经开始起了反应,虽然没有完全勃起,但正在以某种不可避免的速度变硬变大。
更致命的是,龙轩在这个时候转过身来。
他转过身来纯粹是为了去拿架子上的浴巾,他的身体正面对上了鸣人的视线,毫无遮挡。鸣人在那一瞬间看到了龙轩的全身,从颈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,到胸前两侧粉嫩的乳头,再到平坦的小腹,最后来到龙轩的下身。鸣人以前从未如此细致的观察龙轩的下身,龙轩的下身光溜溜的,没有体毛,性器的颜色跟他的皮肤几乎一样,如白玉一般,性器的前端微微露出粉色的龟头,在鸣人还想进一步观察时,他感觉到了什么,微微抬头,对上了龙轩望来的眼神。
他猛地低下头,闭紧眼睛,拼命在心里默念一乐拉面,三代老头的烟斗,任何能让他冷静下来的东西。但那根不听话的东西在这一瞬间反而变得更硬了,他不得不把腰弯成一个奇怪的姿势。
佐助正在走向浴室,在龙轩转身的那一刻,佐助走向浴室的脚步停顿了。
“我先去进去了。”佐助丢下这句话,推开通往浴池的木门走了进去。他知道自己的耳根正在发烫,龙轩转身时,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。
浴池不大,水面离池沿只差半掌的距离,蒸汽从水面上缓缓升起,在昏黄的灯光里织成一层薄纱。
佐助做了简单的清洗后,进入了浴池,他靠在池边,把后脑搁在池沿的木枕上,温热的水流包裹着酸胀的肌肉。他的眼睛闭着,眼皮却在轻微地跳动,他能听到更衣室里的动静,鸣人正在慌慌张张地说着什么,龙轩用充满戏谑的语调回了句话,然后鸣人发出了一声被踩了尾巴似的尖叫。
几分钟后,清理过身子的龙轩和鸣人也走了进来。水声哗啦响了几下,鸣人故意学着老头的语气发出叹息,把所有骨头都融化在了热水里。佐助听到龙轩在离他不远的位置坐下,水波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他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,使其平稳而绵长。
龙轩把手臂搭在池沿上,半眯着眼睛,在垃圾堆里染上的恐怖味道随着热气逐渐排解。
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面的鸣人,鸣人正把半张脸埋在水里吐泡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龙轩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,水很清,能隐约看到水面下的部分。鸣人把双手交叠盖在小腹下方某处,手指僵直。龙轩又看了一眼鸣人的脸,那双蓝眼睛正拼命地往天花板上瞟,耳廓红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虾。
龙轩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他把头靠在木枕上,闭上了眼睛,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,自从为鸣人完成他的第一次射精后,龙轩就发现了体内的那团混沌的异常,它开始转动了,虽然很慢,但每一次的转动都让他的查克拉量有着及其细微的提升。到昨天为止,他已经能正常施展基础忍术了,要知道他以前可是连简单的分身术都难以完成。
“这就是欲望的力量吗?”龙轩有了些新的想法。
鸣人整个泡澡的程都显得浑浑噩噩的。他不知道自己在热水里泡了多久,只知道龙轩说“差不多了,再泡会头晕”的时候,他逃命一样爬出了浴池,水花溅得到处都是。他用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然后快步走向休息室,嘴里嘟囔着“好困好困我先去睡了”,连头发都没擦干就在榻榻米上挑了个最靠墙的位置,裹着被子蜷成一团,用枕头盖住了整个脑袋。
佐助跟在他后面出来,挑了一床被子铺在离鸣人最远的位置,面朝另一侧墙壁躺下。
龙轩仔细的擦干身体,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两个人,一个在装睡,另一个也在装睡。他将被子铺在鸣人旁边,坐在地上开始冥想。
随着夜深,房间里渐渐陷入了黑暗。
鸣人把脸埋在被子里,缩得像个虾球。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盯着榻榻米的纹理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还是半硬的状态,这不正常。
他听着龙轩的呼吸声,鸣人知道他没有睡着,因为他们一起住了这么多年,他太熟悉龙轩睡着时的呼吸节奏了。
为什么龙轩也没睡着?
鸣人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了无数圈,每转一圈心跳就快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