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明天醒来,可得好好哄着林一。
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陆恒的脑海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和必要性。
但几乎在同一瞬间,他意识到,此刻心中所想的“哄”,和他安排林一出来游玩的安抚性质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之前的林一,在他认知里的标签,首先是“章铖的情人”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林一现在是他的。
这个认知,如同今晚在林一体内成结那一刻般,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。
不是“章铖的”,也不是“可以分享的”,而是他的。
因此,现在的“哄”,意味着他需要真正地去关注林一的情绪,不仅仅是为了平息可能的麻烦,而是因为他的Omega不高兴了,这本身就是一件需要他亲自处理、并设法解决的事情。
林一的委屈、羞愤、疲惫、甚至可能的事后不适,都是直接落在他头上的、需要他负责善后的状况。
这“哄”,不再是轻飘飘的言语或物质补偿,而需要更实际的行动。
想到这里,陆恒下意识地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陆恒又低头在林一的发顶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,他会好好“哄”的。
情热期似乎会持续个好几天。
像今天的生殖腔打开成结,脑袋空空,完全超出他既有知识储备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过去他一直生活在“不会分化”的既定事实里。Alpha、Omega、信息素、易感期、情热期、标记、成结……这些词汇对他而言,曾是另一个世界的知识,与他无关。
他从未觉得有必要去深入了解那些“与他无关”的内容。
但现在,他分化了,他有着alpha的本能,他会经历情热期,会对特定Omega产生无法抗拒的占有欲和标记冲动。
像今晚,他完全是凭着本能驱使。
他甚至还多次无视掉林一对他的提醒。
这不行。陆恒睡不着了,他爬了起来。他必须得把这块的知识好好恶补一下。
——
这一觉,林一睡得前所未有的沉。
那些关于重生的惊悸,都被今晚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冲散了。
他感觉自己像被温软厚实的云层托举着,又像是漂浮在温暖、缓慢流动的海水里。身体轻盈得没有一丝重量,意识在无垠的虚空中舒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梦境不再是冰冷黑暗的仓库或充满压迫的卧室,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花海。
张扬而明艳的花朵在阳光下恣意绽放,色彩浓烈得让人目不暇接。
花海之下并非土地,而是缓缓流动的、清澈温暖的海水。
他就这样悬浮在花与海之间,被纯粹的色彩和温柔的流动包裹,感受着一种灵魂深处的平静。
54
陆恒醒来时,窗外天色已经大亮。
昨夜的大雪将天地洗刷得一片银白,雪光透过窗帘缝隙,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清冽通明。
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,早上七点刚过。
他昨晚恶补生理知识,差不多凌晨四点才躺下,算起来满打满算只睡了三个小时出头。
然而,他非但没有任何疲惫感,反而感觉精神异常饱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这视觉冲击,比任何文字描述都更有说服力,也更撩动心弦。
陆恒喉结动了动,克制住了抚摸林一的冲动。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,赤足踩在温暖的地板上,伸了个懒腰,一股舒畅感流遍全身。
耳清目明,连窗外极远处雪松枝头积雪坠落的细微声响似乎都能捕捉到,五感似乎都被某种力量悄然放大。
这一侧靠近落地窗,睁开眼就能看到外面连绵的雪原和湛蓝的天空。
陆恒想,林一看到这片雪景,应该会喜欢吧?
这个念头本身就让陆恒感到一种陌生的、微妙的愉悦。
他到底没忍住伸手,蹲在床头,极轻极轻地摸了摸林一的头发。
他觉得林一现在浑身上下,都是又好闻,又好摸。
陆恒几乎是用了极大的意志力,才强迫自己收回手,转身离开床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能再看了,再看下去,刚压下去的火可能又要燎原。
——
陆恒洗漱完走到露台,清晨凛冽而干净的空气扑面而来,他深深吸了一口,感觉胸腔里澎湃的精力。
仿佛某种沉睡已久的开关被彻底打开,世界以更清晰、更强烈的面貌呈现在他面前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他拿起来,屏幕上有来自母亲的未读信息,问他怎么突然急要人参养荣丸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
陆恒看着那条信息,直接拨通了母亲的电话,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。
“喂?小恒?”电话那头,陆镜霖的声音温柔中夹着一丝紧张,显然对他昨晚的异常要求有些担忧。
陆恒站在露台边缘,看着远处壮丽无垠的雪景,初升的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。
“妈,”陆恒顿了顿,清晰地、一字一句地吐出,“我应该是分化了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、近乎真空的寂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随即,传来陆镜霖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的、混杂着难以置信与巨大惊喜的哽咽抽气声。
他们做父母的,并非一定要儿子成为Alpha,但他们太清楚,“无法分化”这件事是横亘在陆恒心里的裂痕。
他佯装无所谓,但她为人母,如何看不穿?
“你确定吗?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在哪里?我们马上安排,不,我们马上过去找你!给你做最全面的检测!”陆镜霖的声音颤抖着,充满了激动与急切。
“不用,妈妈。”陆恒的声音依旧平稳,他目光投向室内床上那个朦胧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真实的弧度,“我还在情热期。现在不太方便,等过了这几天再说。”
“情热期?!”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惊中夹杂着更多的惊喜和一丝了悟,“是有Omega了?是谁?”
陆恒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说:“等我回去再详细说。先这样,妈,别担心,我很好,前所未有的好。”
挂断电话,陆恒将手机握在手里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热。
阳光越来越暖,新的一天已经开始。
55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恒先去用餐。
小厨房早已准备好,陆恒一坐过去,就立刻将他点名要的羊肚菌蒸蛋端了上来,蛋羹嫩滑,菌香鲜美。接着是煎得恰到好处、外酥里嫩的香葱牛肉饼,搭配一杯温热的五谷杂粮饮。
陆恒就想先垫个肚子。他体内那股汹涌的、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精力,迫切地需要发泄出去一大部分,不然林一可吃不消。
吃完陆恒就把昨天的滑雪装备又换上,抓起立在门边那副订制的高性能滑板。
陆恒穿得确实单薄了些,里面只是件排汗速干衣。
管家见状,忍不住低声提醒:“陆先生,外面现在零下二十度左右,您这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恒头也没抬,正在调整手套,“我热得慌。”
这话不假。他感觉自己像个行走的小火炉,血液奔流的速度似乎都比往常快,新陈代谢异常活跃,从内而外散发着热量,零下的严寒对他而言,更像是恰到好处的清凉剂。
野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压雪车刚刚整理过的、如同崭新白色绸缎般的平整雪道,在熹微的晨光中散发着冰冷而纯净的诱惑气息。
陆恒踏上雪板,进行了一下系统性的热身后,他微微屈膝,重心前倾,目光锁定下方陡峭而漫长的坡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下一刻,他像一支被压缩到极致后猛然释放的箭,又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束缚的猎豹,从高级道的顶端猛地俯冲而下!
速度在瞬间飙升到令人心悸的程度!
耳边只剩下呼啸的、几乎要撕裂空气的风声,两侧的雪松、山石化作模糊的色块向后飞掠!
冰冷的空气如刀片般刮过护目镜,肾上腺素在血液里疯狂奔涌。
单纯的飙速很快无法满足他。陆恒又瞄准了一处精心设计的大型跳台,调整方向,加速,冲刺!
起跳的瞬间,腿部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将他整个人送入空中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,他在空中从容地舒展身体,重心调整得完美无缺——一个干净利落的后空翻!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,滞空感清晰而稳定,他甚至有余暇瞥了一眼下方急速变小的雪道。
落地时,雪板以精确的角度稳稳切入雪面,“唰”地一声,溅起一片完美而壮观的扇形雪浪,身体几乎没有丝毫晃动!
成功了!而且如此轻松!
陆恒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搏动,涌动着酣畅淋漓的快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以往这个级别的动作需要他付出大量时间反复练习,需要承担失败摔伤的风险。
而此刻,就是信手拈来。身体的柔韧性、爆发力、核心控制力、空中平衡感……都达到了一个他从未体验过、甚至未曾想象过的巅峰状态。
陆恒彻底放开了!他肆意地穿梭于树林间的狭窄雪道,挑战近乎垂直的陡坡,尝试着一次次更高、更远、更复杂的跳跃与旋转组合。
每一次腾空都带着力与美的极致张扬,每一次落地都稳如磐石,扬起漫天雪雾。
时间在忘我的驰骋中飞快流逝。
当陆恒再一次从高坡跃下,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时,东方的天际已经发生了变化,一抹瑰丽而温柔的橙红,逐渐浸润开来。然后,在那连绵雪山锯齿般的峰线之上,万道金光瞬间洒满银装素裹的浩瀚世界。
洁白的雪地反射出耀眼而温暖的金辉,远处的冰峰戴上了璀璨的冠冕,连他扬起的雪尘都被染成了金色的星雾。
陆恒高速滑行的身影,也被这圣洁的晨光勾勒出一道流动的、耀眼的光边。
陆恒终于在一个完美的、教科书般的急停后,稳稳刹住。他微微喘息,胸膛起伏,呼出的白气在金色的光线中迅速消散,如同献祭给朝阳的薄雾。
汗水早已浸湿了内层的衣物,紧贴着皮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摘下护目镜,眯起眼,看着眼前这幅壮丽得令人屏息的日出雪景。
太痛快了!
陆恒调转板头,开始以相对平缓的速度向木屋滑去,该回去了。
林一该醒了。
56
陆恒回到木屋时,助理已经带着一个精致的药盒等在客厅了。见到陆恒,助理立刻迎上,将药盒递过。
助理眼尖地注意到陆恒的手臂,“陆总,您的手……”
陆恒这才低头看了一眼:左手手套不知何时被刮破了,从手背到小臂外侧,赫然是一道已经凝固、但颇为醒目的刮擦血痕,皮肉微微翻起,渗出的血迹在皮肤上干涸成暗红色。
大约是跳台落地或穿越树林时,被冰棱或尖锐树枝刮到的,当时全身心沉浸在速度和技巧中,竟毫无所觉。
“小事。”陆恒不在意地动了动手腕,确认只是皮外伤。助理还是迅速取来了医药箱,动作利落地为他消毒、上药,裹上纱布,又细心地套上防水护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考虑到这几天分化期,可能需要处理一些突发情况,陆恒把助理留下了。
回到二楼,客厅区域已被上午的阳光完全占据,光线温暖明亮。
陆恒先轻手轻脚走进卧室看了一眼。林一依旧蜷缩在被子里,他没打扰,自己转身去了浴室。
热水冲刷掉一身的汗水,带来一阵舒爽。
陆恒本来只想套条裤子就出去,但考虑到他等一会儿要哄林一,怕裸着给林一造成刺激,还是把衣服一起穿上了。
陆恒拖了一把轻便的单人沙发到床边,大剌剌地坐下。
不多时,林一也醒了。
“醒了?”陆恒的声音温和,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林一的视线还有些茫然,本能地循声望去。当他的目光扫过陆恒的手掌上,猛地顿住了!
那圈从手掌裹上去的纱布,与记忆深处那个鲜血淋漓、冰冷绝望的画面狠狠重叠——破败的木屋,浓重的血腥味,陆恒惨白的脸和捂着腹部那止不住血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你的手!”林一几乎是惊恐地、条件反射般地坐立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。
陆恒顺着他惊惧的目光看向自己手掌上那圈纱布,不以为意,“嗯?这个?”
他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裹着纱布的手肘,动作流畅自如,显然伤口并不影响活动。
“早上玩滑板太投入,不知道在哪蹭了一下,小刮擦,没事。他们小题大做,非要包起来。”
没事?
林一不相信,他顾不上身体的酸痛,猛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陆恒身上那件宽松家居服的下摆,用力向上一撩!
精悍的腰腹瞬间暴露在明亮的晨光中。
肌肉线条流畅分明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上面没有新鲜的伤口,没有渗血的绷带,更没有那个狰狞的窟窿。
林一神经骤然一松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松手脱力般重重靠回床头,急促地喘息着,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又是衣服下摆。路恒心念一动。
林一看到他手臂纱布时那过于激烈的反应,更像是创伤应激。
林一在害怕他受伤?更进一步说,他觉得自己腹部会受伤?
“真的没事。”陆恒的语气放得更缓,他抬手将身上的家居服上衣脱掉,坦然地在林一面前转了一圈。
“你看,我好好的。”陆恒的声音平静。
林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陆恒转动的身体。
前面确实完好无损,而后背则不然。
宽阔的肩胛和紧实的背肌上,赫然交错着一道道新鲜的、已经转为暗红色的抓痕,凌乱而深刻,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情事的激烈。
林一喉结动了动。
他对自己昨晚失控边缘是如何紧紧攀附着陆恒也是有印象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恒重新坐下,“你呢,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57
有,浑身都又酸又软。
尤其是腰腹,核心肌群酸胀得几乎使不上力,大腿内侧更是传来一阵阵使用过度的、类似长时间剧烈运动后的乳酸堆积感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然而,林一也捕捉到了一丝异样,他好像能更敏锐地去捕捉情绪。
此刻陆恒坐在他床边,和他说话,他能感觉到陆恒是带着一种近乎满溢的、纯粹的关心?
这是之前从没有的。
陆恒之前对他,多少有些高高在上。
不过到底只针对陆恒还是其他人,还尚待验证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……”林一张了张嘴,最终没对“清洗”的提议做出回应,而是低低地、带着点委屈和真实的生理需求,吐出一句:“我好饿,我想先吃点东西。”
要是先洗的话,万一再发生点啥,能不能顺利吃上饭都难说。
“好。”陆恒起身,先去洗漱间拿了瓶温和的漱口水递给林一,让他先简单清洁口腔。然后走到窗边,“你这不方便动,就在床上吃。”
他“哗啦”一声,将窗帘完全拉开。
刹那间,毫无遮挡的、壮丽到令人屏息的雪山日出景象,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,完整地呈现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金色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满连绵的雪原,远处的冰峰璀璨如钻石,近处的松林挂着雾凇,晶莹剔透。
巨大的双层加厚隔温玻璃完美地隔绝了外界的严寒,只将这极致的美景和温暖的阳光馈赠进来,室内温暖如春。
陆恒回头,看向林一:“喜欢吗?”
林一的目光被窗外的景象牢牢吸引,纯净的雪,耀眼的光,浩瀚的天地……这壮丽而宁静的景象,他点了点头,“喜欢。”
陆恒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很快转身去吩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喜欢就好。”
58
不一会儿,管家推着餐车上楼了。
陆恒没让他进来,而是自己起身走到门口接手了餐车推进房间,他将餐车停在床边不远,动作轻巧而熟练地将一张精致的、可调节高度的床上小桌架在林一面前,铺好柔软的餐垫。
食物被依次摆上。
先是那碗嫩滑的羊肚菌水蒸蛋,但林一只是看了一眼,对里面黑褐色的羊肚菌没什么兴趣,勺子在蛋羹边缘轻轻刮着。
“不爱吃这个?那吃面。”
陆恒揭开另一只青花瓷汤碗的盖子,肉燕面的热气与香气瞬间涌出。
白蒙蒙的蒸汽氤氲上升。汤色是清澈的淡琥珀色,肉燕皮薄如纸,边缘褶皱精致。几根翠绿的小青菜和细丝蛋皮点缀其间,颜色鲜亮。
林一拿起筷子闷头吃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燕皮爽滑柔韧,汤汁温润适口。
陆恒又将一盅老参炖乌鸡端了过来。揭开盅盖,汤色金黄清亮,乌鸡肉炖得酥烂,参香浓郁醇厚,却并不显得药味过重。
“这么多我吃不完啊?”林一看着又是面又是汤的,有些为难。
“你先吃,吃不完的我吃。”陆恒的语气很自然,边说边拿过一个小汤碗,从炖盅里舀出几块最嫩的鸡肉和清亮的鸡汤,放在林一手边。同时,他极其顺手地将林一面前的羊肚菌蒸蛋接了过来,就着林一用过的勺子,很自然地吃了起来。
林一看着他拿自己吃过的勺子,当做没看到,又低头喝起乌鸡汤。
正吃着,陆恒又从餐车下层拿出一个小竹篓,里面是盐焗鹌鹑蛋,蛋壳上带着盐粒和烘烤后的微黄裂痕。
他套上一次性手套,抓了一把在手里,手指灵巧地一搓一捏,薄脆的蛋壳便簌簌落下,露出里面光滑微褐的蛋白。他将剥好的、热乎乎的小小鹌鹑蛋放在林一面前的小碟里。
“尝尝,这个不占肚子。”
林一心里那点怪异的感觉又浮现出来——章铖跟陆恒他们这些人,明明强势又恶劣,做起这些照顾人的琐事来,却又显得如此得心应手,理所当然。
他夹起一颗鹌鹑蛋,放入口中,蛋白有韧性,蛋黄香糯,带着淡淡的咸香和焗烤后的焦香,确实可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还有盐焗乌鸡呢,等会儿当零嘴。”
等林一放下筷子以后,陆恒又自然地拿起温热的湿毛巾递给他。
然后,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颗深褐色、龙眼核大小、散发着浓郁人参和草药混合香气的丸药,递到林一唇边。
“张嘴。”
林一警惕地看着陆恒,想到什么,又顺从地微微张开嘴。
陆恒将药丸放入他口中,药丸带着明显的苦味和甘味,林一舀了一口汤,就着汤水一仰头,将那枚药丸顺利咽了下去。
“好了,现在要不要我抱你去清理一下?”这次,陆恒语气里那份“小心翼翼”褪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自然的、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征询。
林一向他张开手,陆恒轻车熟路地横抱起他。
59
…………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60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林一眼神往下一瞥,脱口而出,“我不!”
陆恒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林一警惕的眼神,有些无奈,又有点好笑,放缓了语气:“放心,我也不是那么没有自制力。”
出去的时候林一不让他抱了,而是自己裹紧了浴巾坚持自己走。尽管双腿依旧酸软发飘,他也慢慢挪出了浴室。
陆恒没强求,只在背后跟着,防止他腿软摔倒。
回到卧室,陆恒又拿了一套家居服递给林一,林一默默换上。
两人移步到与卧室相连的宽敞露台。
露台视野极好,正对雪景,上午的阳光依旧明媚。
这里安装了一个宽大的的藤编秋千,上面铺着厚厚的羊毛软垫和靠枕,看起来就十分舒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我就给你拿手机。”陆恒走回室内,很快出来,将林一的手机递还给他。
林一接过,在秋千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半倚半靠着。
陆恒跟着坐下,然后抬手把林一的小腿架在了自己的腿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按摩。
陆恒自己又下载了一些关于ABO生理专业知识书籍,
林一则是点开手机去了Omega论坛。
他通过关键词检索,找到记忆中那条说成结感受的帖子,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为了转移注意力,林一又退出论坛,打开了本地政府官网。
陆恒当时和他说蔡少健,可是他不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。
林一试了几个,当输入“蔡少健”三个字时,页面跳转,显示其现任职务是市住建局局长。他默默记下,又去搜索本地领导班子的任职信息,将几个姓“蔡”的职位较高的人员都圈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林一又看看陆恒,觉得有的东西可能直接问答案会更明确,“你的工作是不是很危险?是不是很得罪人?”
陆恒从文献中抬起眼,有些意外他会突然问这个,“没有啊。”
但看到林一略带困惑的表情,他换了个更审慎的说法,“你也知道我在纪检系统。要说危险,肯定比不上公安刑侦或者基层一线。但要说得罪人。”他微微扯了下嘴角,“那确实会有。在其位,谋其政,守其责。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。”
林一安静地听着,等他话音落下,又追问,“你认识蔡少健吗?”
“认识。”陆恒回答得很干脆,但语气里的意味已经变了,“我们是同学。怎么了?”
“他家里的关系非常大吗?”林一继续问。
陆恒沉默了两秒,似乎在权衡,“算是本地的老牌家族。他父亲是国投集团的总经理,母亲是建行分行的行长。现在的周副市长是他姑父,不过是入赘的。他姑姑是区检察院一部的主任。他爷爷是原来的省委副书记,不过已经退二线多年了。”
每一个头衔,都代表着一条盘根错节的枝蔓,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“你现在在查的案子,跟他们有关系吗?”
陆恒的目光陡然变得更加锐利,像在仔细甄别林一这话背后的意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这种瞬间的警惕和压迫感,林一敏锐地察觉到了,他立刻移开了视线,“你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可以帮我拿一些白纸过来吗?还有笔。”
陆恒盯着他看了几秒,那锐利的审视慢慢收敛,他没多说什么,起身,“好,我下去拿。”
很快,陆恒拿着崭新的素描本和几支不同硬度的铅笔回来了,他将东西递给林一。
陆恒重新在他身边坐下,把刚才的话题接了下去,“不是不方便说。正在查的几起主要案件,从明面上的证据和线索看,和他们蔡家没有直接联系。”
这话说得很有技巧——“明面上”、“主要案件”、“直接联系”。
林一握着铅笔的手指微微收紧,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微小的顿点,他没抬头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你小心一点吧,听说他们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陆恒又笑了一下,明显没当回事,“我会小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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